有关人生的话题
——读高富国《人事感言》的感言
2016/6/27 11:06:34   来源: 朔城区新闻中心

 黄树芳 

三月九日,作家边云芳来舍小坐。临走时,她说:“还有一件事:带来一本书,想请您看看……”然后,她很简单地介绍了此书的作者情况。我完全理解云芳的意思,但是我不能给她理想的回答,我说“这几天我正在写关于读《创业史》的随想,案头还有三位朋友的长篇小说,没有读完,更没有写什么。对你带的这部书,我真的不敢说出具体的时间安排。”边云芳是位很有实力并勤于创作的作家,我想,她一定能理解我的心情。果真,她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告诉我,作者六月份就要退休了。她说话的态度很诚恳,我自然也就理解了她这话的含义。

此书名曰《人事感言》,(以下称《感言》),是一位基层人大主任的讲话实录,作者叫高富国。我不认识这位作者,只是从云芳的介绍和折封的作者简介中,了解了一些很简单的情况。再看书的副题,是“讲话实录”,也就没引起我多大的兴趣。但当我将“创业”稿写完后,还是翻开了这部书,没想到这一翻,就没放下——从序言到后记,逐章逐段地一气都读了一遍。然后,再返回来,对重点章节的关键词语及其阐述的观点,细看、细想、细琢磨,更确切地说,是在反复地学习。根据自己的浅薄认识,得出的结论是:这是一部好书。好在哪呢?主要是写得生动新颖,引人入胜;主题集中,思想深刻;联系实际,深入浅出。说实话,这是近两年来我很下功夫阅读的一本书。 因为它吸引了我,启发了我,其魅力让我不愿放下。

《感言》共收集了作者的16篇讲话,在这些讲话中,没看到那些在任何地方都能用的套话,也没有什么具体的工作总结和几点几条的工作安排,而是每一篇都充满了文化的韵味和人情的沟通。实际上,就是讲话人和与会人在谈心交心。所以,让人感到的是真诚,是和谐,是亲切,是温馨,是诱导。而不是在空谈,在说教,更没有那些高调的口号和和训斥的口气。读了这书以后,感到很新颖,甚至很振奋。想起来,自己在工作岗位上也走过了半个世纪的历程,听到过数不清的各式各样的报告和讲话,《感言》真的是让人感到了一股新的文风铺面而来。我曾经多次为领导起草过报告,自己也多次在台上讲话,现在虽然退休多年,可一直也没离开笔墨。所以读起这本书来 不仅有浓郁的兴趣,而且还感到特别亲切和可贵。同时,在心灵上也受到了感化,受到了触动,对自己那些年所写所讲还隐隐感到一些缺憾,这虽然有时代因素,但作为本人,也还是有不少值得深思的地方。

“读书·事业·人生”这一章,是在一次读书活动总结交流会上的讲话。讲话开始,就开门见山地说,“刚才有十二位同志发言,都讲得不错,但有几位同志念错了几个字,我不挑明了,是谁错了谁注意。”接着就指出了那几个错字:“莘莘学子”念成了 “辛辛学子”;“瞠目结舌”念成了“堂目结舌“;“驾驭”念成了“驾驶”;“干涸”念成了“干固”。指出这几个错字后,没有批评更没有指责,只是说,过去有的老干部念错字,人们可以理解,因为在那个年代,他们没机会学文化。现在的干部,就不该念错了……读了这一段讲话,我有三点体会:一,讲话人在听大家交流发言的时候肯定精神非常集中,态度非常认真,思考非常专注;二,在这样郑重的读书学习交流会上,领导讲话开始就直截了当地指出这么几个错别字来,这种形式很少见到,不仅让人感到新颖,甚至还会有些惊讶,无疑,就会引起人们的重视 ;三,实际上,这也是对读书的一种要求。这几个错别字告诉我们,读书,一定要认真,不能马虎。我读书也有这个毛病:只贪快,了解了意思就过去了,对一些容易读错的字和词不求甚解,因为查字典写笔记太麻烦。怕麻烦,是读书学习的顽敌。所以,在讲话中,指出这么几个错别字来,不仅是必要的,而且是很重要的。

《 感言》将作者的这16次讲话,很自然地分成了16个章节,全书大约16万多字,谈到的问题涉及到政治、经济、文化、生活等许多方面。也许是因为这些,作者在每一章节前都加有“内容提要”和“哲思妙语”作为 导读,将其主要内容、思考议题以及关键词语等都很条理而精妙的标记出来了。我想,这不单是为读者提供了阅读的方便,更重要的是也将主题思想集中而明确地做了概括的介绍和说明。所以,我读来读去,在这多次的讲话和所涉及的方方面面问题中,终于慢慢感悟到了本书那深刻而鲜明的主题——人生。仅从16个章节的题目就看到了人生在本书的分量。如:“人生的三个关键词”;“读书·事业·人生”;“人生三惜”;“人生三境界”等都直接说的是人生。其他章节的内容,像讲工作、讲心态、讲读书、讲宽容、讲敬畏、讲敬业、讲乐群……其核心问题也都紧紧地和人生连在了一起。千真万确,众所周知,人生这两个字,对任何人都是极端重要的。它是那么重大,又那么平凡 ;是那么美好,又那么艰难;是那么复杂,又那么简单;是那么沉重,又那么轻松;是那么漫长,又那么暂短…… 能让读者领悟到人生这两个字的内涵和重量,并从中获取一些思索,一些启迪,一些力量……这或许就是《 感言》的成功亮点和特色。所以我说,这部书的主题特别突出,因而也特别深刻 ,而且任何读者都可能在阅读中获益。故,称其为好书。

对人生的认识和解读,有各种各样的版本。

我们的老祖先孔圣人等,在做人方面为我们留下了极其丰富的精神财富。诸如仁爱、孝道、诚信、宽容、感恩、和为贵、非礼勿动、吾日三省吾身等等,都成了我们祖祖辈辈的传家之宝。人们常说的“做人有五德”, 就名正言顺的该算是做人的正能量。五德中的第一条是仁,人二也。指和别人相处时,能做到融洽、和谐,能爱人、为人,就是仁。这就要求,凡事不能光想自己,要设身处地地为别人着想。说白了,就是不要太自私 。再说第五德,“信”,这个字,由人和言组成。其本意是“真心实意”。俗话讲,重守承诺为信。有重守承诺的道德标准,也就有了对“一诺千金”的推崇和对轻诺寡信的鞭挞。对“五德”,很多人都熟悉,读起来也很容易,关键的关键是在具体的言行中落到实处 。用德做人——仁、义、礼、智、信。人要能做到这些,就该算是一个有道德的人,一个高尚的人,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,一个有利于人民的人。人活在世,要学会分享和给予,养成互爱互助的道德品行 。人常说:“施恩于人共分享”,“献花人手中有余香”。给予的越多,生命就越丰富,人生也就越臻于至善至美。在《感言》中的每一章节,都直接或间接地体现了先人们这些传统的文化内涵。所以,我在读这部著作时,这些祖祖辈辈传承下来的永远都熠熠闪光的人生教诲,往往就在脑海里涌动闪现,不时会感到神清气爽,胸阔神怡——这样的的滋味真好。

把话题转到当代来。

 我在上学的时候,看过一部长篇小说,叫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。那里面有一段话,当时很多同学都能背过来:“人最宝贵的东西是生命,生命属于我们只有一次而已。人的一生是应该这样度过的: 当他回首往事时,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,也不因碌碌无为而羞愧……”这个作者叫奥斯特勒夫斯基,原是前苏联的一名战士,曾流血负伤,后又在工作中双目失明,全身瘫痪。他经受了难以想象的苦难,终于写成了闻名世界的长篇小说。这部小说,在我们那一代青年中流传非常广泛, 对人们世界观的形成影响很大。六十多年过去了,现在我写这段话,仍没有找任何资料,完全是背诵着写下来的,可见它给人们留下的印象之深。尽管时光荏苒,情况不断变化,但对研究人生来说,这还应算是一个不可或缺版本。《感言》中,引用了《幽梦影》中的精彩哲言:“藏书不难,能看为难;看书不难,能读为难;读书不难,能用为难;能用不难,能记为难。”对这几句话,我看了又看,反复思考,感受很深。读书的关键在一个用字,读文学一类的书,我想主要是应用于修身。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为什么给人留下这么深的印象?主要是因为它是修身的良药,是做人的妙方,读它可以汲取精神的营养,找到人生的方向。

当我读完《感言》以后,便从书架上取下来路遥的一部长篇小说,其名就叫《人生》。其实,路遥的那部《平凡的世界》也讲了不少人生的故事。这部《人生》,更集中更深刻的反映了“人生”这个主题。故事并不复杂:一个叫高加林的高中生,毕业后回农村当了民办教师。在他失去这职业,情绪低沉时,一位纯真美丽的农村姑娘爱上了他。一个偶然的机会,他进城工作了,而且他才华出众,引人瞩目。留在城里工作的同班同学,一个貌美动人的姑娘又和他相爱。但由于某种原因,他又被退回了农村。城里的姑娘不再和她相爱,农村的那位姑娘也已违心地和别人结婚。主人公在人生的道路上迈出了错误的第一步,也是很关键的一步。这是一部能让人特别是让青年人深思人生的小说。在小说的扉页上,印有前辈著名作家柳青的题词:“人生的道路虽然漫长,但紧要处常常只有几步,特别是当人年轻的时候……你走错一步,可以影响人生的一个时期,也可以影响一生。”《感言》中在谈到怎么做一个对国家对社会有用的人时,提到过“人生二十最”,其中最前边的几条是:人生最大的敌人是自己;人生最大的毛病是自私;人生最大的悲哀是无知;人生最大的失败是骄傲……《人生》里的那个高中生,几乎占了上述所有问题,所以他在人生的第一步,就迈错了脚。人生最大的敌人是自己,是自己的脑海里那个“私”字。在人生的历程中,做每一件事,迈每一步,都要把这个“私”字管好。管好了,就是一个好人;管不好,就会做傻事,就要跌跟头。《人生》中的高加林在爱情上就跌了跤呀。不过跌倒了,也不要怕,一定要再站起来,继续向前走。哲人说:“爱情是一位伟大的导师,能教会我们重新做人。”爱情,是人生的一个重要内容。树立什么样的爱情观,这几乎是任何人都要认真研读的一个人生版本。

在读《感言》中,我还想到梁晓声的一部散文集:《生命,何以高贵》。他面对长期患病住院和每年要付出高额花费的哥哥,做出来这样的人生总结:“对于绝大多数的人,人生本就是一堆责任而已。”这句话,也是任何人都不能也不该忘记的人生版本。《感言》中第一章就对这一点做了详尽的阐述 :“责任心是指个人对自己、对家庭和集体、对国家和社会所负责任的认识、情感和信念,以及与之相应的遵守规范、承担责任和履行义务的自觉态度。负责、担当、主动、幸苦是体现一个人责任心的关键词。”又说:“责任心与自尊心、自信心、进取心、雄心、恒心、事业心、孝心…… 是‘群心’灿烂中的核心。它是一个人应具备的基本素养,是健全人格的基础……”这话说得非常深刻非常精准,而且一目了然,一看就懂。然而,我们不是经常看到那些在工作中,没有责任心,不去担当,不去付出,推推拖拖,诿过避事,畏葸不前的现象吗? 再说孝心,这是老祖宗留下的传统美德。其实,人生下来,本身就带有一种责任:那就是孝敬长辈——这是天经地义的责任。可实际生活中,不孝子孙也并不少。央视的法制节目里,那些父母状告子女,子女状告父母以及因为奉养父母,兄弟姐妹互告的案件,可谓屡见不鲜,有时候真让观众痛心疾首。作家梁晓声做出的人生总结,是在实际生活中的深刻感悟,和《感言》中关于“责任心”的论述不谋而合,这说明责任心千真万确是一个人的立身之本,任何人在这个问题上也不能有丝毫的含糊。否则,人这一生还能有什么价值?所以,要谈人生,是绝对离不开“责任心”这个话题的。

在《感言》中,有一个章节叫:“敬业·乐群”。这一节 ,作者推心置腹地和人谈做人、谈工作、谈团结、谈家庭……我读后的突出感觉是两个字:“朋友”。说白了,就是团结人。人活一生,得团结人,得有朋友。人们常说:人的一生可以没有金钱财宝,也可以没有高官厚禄,但不能没有团结,更不能没有朋友。不讲团结没有朋友的人生,是残缺不全的人生,是孤独可怜的人生。当然也就谈不上什么敬业,什么成绩。这一点也是人生的一个很重要的版本。古希腊诗人荷马说:“真正的朋友是一个灵魂寓于两个身体……两颗心地跳动是一致的。”法国工人运动领袖,马克思的女婿宝尔·拉法格说:“当我回忆恩格斯的时候,就不能不想起马克思;同样,当我回忆马克思的时候,就不能不想起恩格斯。他们两个人的生活联系的如此紧密,简直是不可分的一个人。”这就是朋友——真正的朋友。我们古人讲:朋友要有三品,首先是挚友如水——君子之交淡如水。要纯洁、晶亮,无私心杂念,如左膀右臂,不离不弃,始终如一。还要挚友如粥,充饥解饿,温身暖心,不戚戚于贫贱,不汲汲于富贵。这样的朋友典雅而味美。挚友还应如茶,缘于品,敬于德,清雅高洁,相知相融,志同道合,互助一生。交朋友主要是看心和德,对方不一定是完美,但要胆肝相照,志同道合,不要只看有权有钱有势的时候,特别是要看能否荣辱与共,风雨同舟。真正的朋友,应该是一生都是你扶我挽,共对人生厄运,共攀人生高峰。宋代文学家,欧阳修认为,“‘以同道为朋’的是真朋友;‘以同利为朋’的是假朋友。”至今,这话还是很有参考价值的。巴金和冰心之间高尚、净美的友情,完全出于志同道合。他俩结成的“君子之交”,像水一样晶莹透亮,被誉为“纯洁友谊的象征”。

《感言》中说:“人缘好,亲和力强,人际关系好,这是为人非常良好的一种品质。” 这话讲得很实在,也很深刻,对交朋友也很重要。一个人要想得到好朋友、真朋友,首先自己得够朋友,得人缘好,得真心实意去处朋友。把朋友的事,当自己的事去想、去做。怎么才能做到这一条呢?《感言》在“人生三境界”中反复提到了宽容、包容和从容。并强调,“爱”是三境界的前提,“善”是三境界的内容。应该说,这三境界是人们修身立德的大课堂,是能不能有好人缘的鲜明标志,也是能不能交好朋友的先决条件,是做人特别是做好人的一项起码要求。所以宽容、包容、从容,这三境界应该成为我们人生不懈追求的目标。当然,什么事情都要做具体分析。作家王蒙说:“个人修养上的宽容,与做事情的严格并不矛盾。做事应该严格,待人应该宽容。律己应该严格,待友应该宽容。这大致是不错的。至于具体事宜,何者宜宽,何者宜严,。因人因事因时因地而异。”在讲这三境界的时候,《感言》里还强调说,要讲宽容,一定得有善心、含善意、办善事、讲善言。无论是在单位,在社会,在家庭……都要将心比心,与人为善。对此,我也有切身体会。上世纪80年代,在我和老作家肖军相处的日子里,他曾为我题词:“与人为善,乐在其中”。这句话直到现在还深深的铭刻在我的记忆中,它在许多具体的人事交往中,曾给过我不少及时的启发和贴切的帮助。这让我享受了不少与人为善的快乐、温馨和幸福。不过, 我想也有必要提醒读者:为人处世是一门学问,讲爱心,做善事,也需要智慧,需要思考,一定要把好事办好,尽力避免相反

读了《感言》以后,很受启发,于是就围绕人生这个话题,,想到了上述那几个人生的版本。肯定是不完全的,也不一定准确,只是个人读《感言》的感言罢了。谈人生,还有两个对所有人生版本都绕不开的问题,必得谈到:

一、是人生观。《感言》中说:“‘世界观、人生观、价值观’现在不怎么讲了,不讲也重要。”这话讲得太好了 ——把我心中有,而嘴里和笔下都还没有说的话,讲出来了。读后很高兴,很痛快。因为人生观是人生的总开关,是人生的根本所在。前面提到的那些人生版本中对人生的要求,能不能在实际生活中落实,落实到什么程度,或问,该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?归根到底,这些都是靠人生观来支配的。人生观取决于世界观,世界观是人们对世界总的看法。正确的人生观,引导人走正路,当好人,成为一个对社会对人民有用的人。否则,就会出现相反的效果。人生观直接影响人的价值取向,并决定人们对价值问题的根本看法。社会主义的核心价值观那24个字,与每个人都息息相关,特别是属于公民个人层面的爱国、敬业、诚信、友善的内容。更是需要我们具体在生活中落实。这就需要有正确的人生观来指导。正确的人生观从哪里来呢?当然是要靠在社会实践中自觉地经常地甚至是刻苦地去修炼。还有一条不可缺少的必经之路,那就是读书学习。

二、、关于读书学问题,《感言》中用了很多篇幅,下了很大功夫,非常突出、非常系统、非常深刻、甚至是非常精美地做了深入浅出地阐述。我在阅读中,爱不释手,反复咀嚼,深感味美韵浓,情真意切,真的是受益匪浅。关于读书的意义、读书的方法、读书的要求、读书的时间等问题,《感言》中都讲得很全面很到位也很实际。我不想再累赘什么。但本文主要说的是人生,似还应围绕人生和读书的关系谈两点:首先想说的是要多读点儿哲学,特别是要在社会实践中多学一些毛泽东的哲学著作。哲学是人生观和方法论的学问。要树立正确的人生观必得认真学哲学,尽量做到在任何情况下,都心明眼亮,路途不迷。脚跟不乱,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在人生的光明大道上。二是我想说,能读点儿文学——若能读点儿古今中外的经典名著,那就更好。文学是人学,它能以人物形象“随风潜入夜,润物细无声”地影响人的灵魂,美化人的气质,也会让人获得智慧,享受温馨和快乐。当然,提出这两点,绝没有忽视阅读其他门类书籍的意思。我非常赞成英国唯物主义思想家培根的名言:”读书足以怡情……读史使人明智,读诗使人灵秀,数学使人周密,科学使人深刻,伦理使人庄重,逻辑修辞之学使人善辩。凡有所学,皆成性格。”说到底,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,选择自己需要的好书去读就是了。

最后,还要说两句也许是话题以外的话题:读《感言》,让我们看到作者所在单位,群众性读书活动开展得挺好,可说是有组织、有领导、有布置、有检查、而且还有总结和交流,这真让人感到兴奋和鼓舞。我想如果有更多的单位都能这样做,那么我们 “建设书香社会”的步伐就一定会大大加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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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编辑:武彩萍)